Profiel van 小天法法的沙龙Foto'sWeblogLijsten Extra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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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mei

    每日一言

    我所认识的女人中,犯在天蝎男手里的发案率,比在广州被抢的几率还高。
    12 maart

    身份证所引发的选择困惑

       有那么一天,领导希望我去出差,但是出于种种原因,我好不想去出差啊,于是我日也想,夜也想,越想越不想去出差了。最终,我反省了自己,深深鄙视了自己,下定决心订好了飞机票,次日清晨赶往飞机场,还是去出差了。
     
       结果,在飞机场发现钱包被偷,身份证木有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有的时候,主观能动性还是可以改变客观存在的。就是结果偶尔有点出人意表。
     
        自从我丢了身份证,我就开始深深的思念它。每当我闭上眼睛,总感觉它就在我的身边。于是我开始幻想我的身份证压根就不在钱包里面,我日也想,夜也想。自己觉得想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动手收拾我的办公室,清出了至少10公斤的垃圾文件之后,发现:身份证还是木有。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主观能动性能改变的现实是有限的。上天曾经把我的身份证放在我的钱包里面,结果我没有珍惜,等到丢了才追悔莫及。当然,我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希望出差1万次,我宁愿坐24个小时的火车去广州补办身份证。
     
    11 december

    法桐

        很多年之后,找到这首诗。
     
        誊写和念诵的心情,都已经远去了。当时熟悉的面孔,此刻,大概也流连在陌生的所在,带着我所不熟悉的,表情。
     
        那一年,我高二。
     
        后来的许多日子里面,曾间或地寻找,在信息织就的细密的网络里,抑或是号称功能强大的信息库,最后发现的地方,还是在高中时代的誊写本上。
     
     
        法桐    
             ——路也
     
        浓密的绿荫犹如睡眠
        这朴素得不懂得恋爱的树做了布景
        红屋顶、粉墙、石板路以及
        裹挟着书香的裙子组成剧情
        早晨露珠般挂在额顶,看哪
        刚刚醒来的天空犹如搪瓷
        时间已经在上面静止
     
        法桐这特大号毛笔,当大风
        把它握在手中挥舞
        究竟用狂草抒写了什么
        最激情的可是言语中发黑的部分
        叶子质地酷似水洗的牛仔布
        上面画着图案,我说
        这是一棵树的手相,暗含着命运
     
        暖温带的阳光那么安详
        剥落的树皮像旧报纸
        时光无可奈何地老去
        一个正在长大的女孩仰靠在上面
        用背诵的语调说:“心里烦得很”
        可她的神情分明是快乐的
        夹在腋下的书是简洁的道具
        这是一个无比美丽的星期六晌午
     
        在雨里 法桐变成琵琶
        一种最具古典风情的乐器
        忧伤在里面结晶 并且闪烁
        战争在更遥远的灵魂深处进行
        窗子关上又打开,是谁
        头戴梦想,眼含雨水,又开始
        怀旧
        布谷鸟正躲在什么地方啼鸣
     
        秋天是为告别而操办的筵席
        法桐的叶子像鲜花,令人疑心
        春天又从哪里返了回来
        风陆续刮掉罩衫,便帽和发髻
        以及叮玲玲的球形头饰,最后只
        剩下
        孤零零的信仰,褐色的枝干
        坚持在苍穹部署着栅栏
        将到的秋天有淡淡的油彩香味
     
        法桐尽情的笑,尽情的哭,尽情
        地歌舞
        在并不很远的地方,在我的校园
        最小的叶片如手掌,最大的可当
        草帽
        走在繁茂枝叶织成的走廊
        从它的臂弯里我看见蓝天
        看见从未去过的地方
        那么多的思念呵在沙沙沙地响
        
        手里的书真悠闲,将夹着的信函
        不知不觉地掉到了地上
     
    03 november

    冰冷的四人三角

        昨天晚上没事,看了一部片子,英文名字貌似应该是《L'Apartment》,中文译名叫做《春光公寓》。。。。
     
        刚刚工作两年的小帅哥麦克斯,本来计划去东京出差,回来就挑个戒指和未婚妻择日成婚,却在一个公用电话亭旁边听到了一个阔别2年之久的熟悉声音,当他转身过去,却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相信,他看到了他的初恋女友,莉萨。
     
        这个小小的意外打乱了麦克斯的全部行程。让他一下子深陷入两年前的回忆——他像一个懵懂的少年一样追踪着那个女孩,害羞得不敢说一句话,却出乎意料地得到了女孩的青睐,然而,就在他最终找到了工作,提出和女孩一起生活的时候,女孩就像空气一样,蒸发了。
     
        就这样,麦克斯没有去东京,他决心像两年前一样重新追踪那个女孩,并迫切地想知道她不告而别的原因。
     
        然而,事情并未如他想象般顺利,他追踪莉萨的另外一个男友丹尼斯,并找到了莉萨家的地址,他甚至拿到了丹尼斯留在莉萨信箱里面的钥匙。在留下信件没有得到回音后,麦克斯偷偷潜入了莉萨的家里,令他大吃一惊的是,在“莉萨”家哭泣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女人说她也叫做莉萨,丹尼斯是她的前男友,她相信丹尼斯为了自己杀了他的老婆,于是决定和他断绝关系。一个伤感的夜晚,下了雨,躺在椅子上的麦克斯被另外一个莉萨的亲吻惊醒,然后,一切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第二天,沮丧的麦克斯决定起身去东京,虽然另外一个莉萨对他恋恋不舍。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麦克斯的好友央求他陪自己去看望自己的女友,艾丽斯。
     
        然而,舞台上的艾丽斯发现麦克斯的出现惊惶失措,搞砸了整个表演,不过,所幸,到了这个时候,事情还没有穿帮,因为艾丽斯,就是另外一个“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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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年前,真正的莉萨,没有告诉麦克斯的,是她还有一个闺中密友,她的名字叫做,艾丽斯。
     
        艾丽斯本来就住在莉萨家的对面,这个当时还很平凡的女孩,总是禁不住窥视对面窗口,莉萨的一举一动。而莉萨最终走过窗台,成为艾丽斯的好朋友。
     
        艾丽斯没有告诉莉萨的是,她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暗恋麦克斯。
     
        从对面莉萨家的窗口看到麦克斯的出现,可怜的艾丽斯伤心欲绝。随后不久,莉萨冲上门来,央求艾丽斯帮忙送一封信给麦克斯,信里面说:我将到外地去待两个月,如果你等我回来,我们就生活在一起。
     
        那个下午,艾丽斯就坐在麦克斯前面的长椅上,但是始终,都没有把那封信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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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并未就这样结束。第二个夜晚,麦克斯还是没有去东京,他去了莉萨的公寓,试图寻找另外一个,莉萨。
     
        而艾丽斯整晚都和麦克斯的好友在一起,她从他口中知道,麦克斯把所有的故事讲给他听,并且并未把她当作一回事。更何况,麦克斯的好友,早已深深迷恋上了艾丽斯,并且希望和她同居。
     
        也就是在这第二天,真正的莉萨,终于辗转得到了麦克斯的一个口讯,她打电话给麦克斯,接电话的是麦克斯的好友。
     
        “你要留下电话号码么?”麦克斯好友问。
     
         莉萨闭上眼睛,想起两年前,她总是这样,背过身去,让麦克斯来寻找她,然后她说:“不,下午四点半,你让他来老地方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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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第三天,艾丽斯的谎言,终于没有能够继续编下去。麦克斯和他的好友一起出现在了她面前。趁着两个人在一起的空隙,艾丽斯坦白了,她告诉麦克斯自己一直暗恋他,并且留给他自己的日记。
     
        第三天的下午,麦克斯没有去老地方寻找莉萨,反而去了机场,寻找即将动身去罗马的艾丽斯。
     
        莉萨一个人,等了许久,从希望到失望,而后回到了家。
     
        在莉萨家里等待的,是莉萨的另外一个男友,丹尼斯。他看到了麦克斯出现在莉萨家的阳台上,误会了莉萨。就在莉萨发现花瓶中象征着丹尼斯的白玫瑰,露出微笑的同时,丹尼斯点燃了打火机,充溢在空气中的瓦斯轰然作响,莉萨就这样,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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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机场的麦克斯和艾丽斯并不知道这些。他们彼此相视微笑,拥抱。随后,艾丽斯让麦克斯照看行李,一个人走开。
     
        一切都在谎言的基础上,看起来是如此的摇摇欲坠。怯懦的艾丽斯没有回去拿自己的行李,反而拿着机票径直奔向了安检通道。
     
         不过,她还是逃得不够彻底,就在即将进入安检前的一瞬间,艾丽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那么一眼,
     
         她看到,麦克斯无意中和他的未婚妻遇到一起,拥抱,亲吻,而麦克斯抬头的瞬间,正迎着艾丽斯的目光。
     
         艾丽斯泪流满面,而麦克斯的眼神却无比冰冷。就在那一瞬间,他不再是那个追踪莉萨的,可爱的大男孩了。他即将回去,完成他的谎言,随便挑选一枚婚戒,择日完婚。至于艾丽斯,她已经遭遇得够多了。不光是爱人,她唯一的朋友,莉萨,也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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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昨天晚上看的故事,剧情简介说,这是一部喜剧。。。两个主演都因此而被发掘了喜剧潜质,而被认为是了不起的喜剧演员。。。
     
         我又被骗了。
    30 augustus

    为什么我支持翁宝和王佑

     

    最近的msn名字第一次开始推销另外一个人的博客,这个人,就是如今声名远扬的王佑。

     

    对于记者而言,以这种方式出名未免有些苦涩。因为一篇报道,她被富士康公司索赔2000万,而她的顶头上司翁宝也被波及,被索赔1000万。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表明自己的高姿态,富士康公司已经声明,索赔所得的全数金额将捐给慈善机构,这等高风亮节,令人叹为观止。

     

    相信这场企业与记者个人的对决,一定吸引了许多开心的看客,这不仅仅是因为作为局外人的一场好戏,同样因为,无论是企业还是媒体,都并非纯洁如一张白纸,富士康和王佑翁宝,无意中成为了两大派别的代表人物,进行了一场终极对决。无论谁输谁赢,都有人拍手称快,都有人呐喊助威。

     

    因而,对于这一场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官司,未来发展的走向会是如何,我个人以为最牛的,还是汪丁丁老师的评论,他说,富士康能否打赢这场官司的因素很复杂——

     

    “这要看富士康跟权力机关的关系。如果他们是纳税大户,权力机关就可能会考虑这方面的因素,采取一种折中的方式处理这件事情,比如做出一个对他们有利的结果。如果政府方面完全从公正的角度考虑,就不该让他们胜诉。但如果考虑到纳税这方面的关系,就不好说。就比如烟草,谁都知道抽烟不好,但为了税收,还不得不出售。我说的类似的意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佑和翁宝的命运,可能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是要看媒体、政府以及企业三方博弈的结果。然而,富士康的财大气粗,无疑将左右最后的公正。如果王佑和翁宝败诉,将成为一些社会现状的悲凉缩影,社会在寻找一个牺牲者,而富士康选择了他们,而不是最先挑起这一风波的英国媒体。

     

    虽然身在同一个行业,我也算是一个局外人,因为我并不了解这一事件的来龙去脉,对于翁宝的大名虽然久仰,却从来不曾联系,而王佑更是素未谋面,因而,对这个事情,可能我不是太有发言权。事实上,我想讲的,是另外一个故事。

     

    ―――――――――――――――――――

     

    因为工作关系,我曾经联系在胡润富豪榜上赫赫有名的民营企业家,采访的东西也很浮光掠影,其实是比较无聊的——展示一个中国富豪的奢侈生活。

     

    之所以一定要采访这个人,是因为截稿时间紧张,而且我的一个朋友向我推荐,说他有一座金壁辉煌的豪宅,并提供了联系方式,因而最终锁定在了他身上。

     

    电话联系的进展比较顺利,他说:采访不要不要,如果你结婚,我倒是可以出席。

     

    如果我结婚,实在不觉得有必要让他出席,因而我坚持了采访的诉求,于是他犹豫再三,半推半就地约我到办公室见面。

    我是和一个朋友一起过去的。不过遭遇了意想不到的不顺利。虽然此人在电话里面约好接受我的采访,然而等我们打车过去,实际上压根没有机会和他说上一句话。

     

    我们坐在他办公室里面等了10分钟,就被还算礼貌地请出了办公室,理由是,我们董事长今天下午临时有急事,不能接受采访了,您还是和我们总经理谈谈。

     

    于是就和总经理聊了聊,总经理人很闷,你不说话,他就不说话,你问一句,他回答一句,所幸是有问必答,最后补上一句:如果你出稿,一定拿过来让我们董事长看看,他说发,你就发,他说不发,你死也不能发。

     

    这种类型的侧面采访,一定诸多粉饰,我也很郁闷,只有按程序走,我写了,发给那边,委婉表达了希望在三天内给予回复。接下来虽然再三联系,也是一个星期没有任何回音,编辑催稿,我也就先把稿件发给编辑了。

     

    ――――――――――――――――――――――

     

    一个星期后,故事开始了。此人秘书给我电话,说他们老总说了,这个稿件,坚决不能发表。我电话编辑,编辑非常诧异,说你就告诉他们已经上版了吧,这么一篇稿件犯得着么?我转述后,迎来了劈头一顿痛骂。

     

    “你们怎么能这样办事情?我不管,你们必须撤版!你怎么能不等待我们审稿就直接刊发?缺乏一个做记者最起码的素质!”秘书说。

     

    语气好像我已经在他们集团打工打了好多年了。都是我的顶头上司,掌握了我的身家性命。

     

    我也陷入了困惑,这样一篇粉饰太平的无聊稿件居然也会惹麻烦。然后就解释说,这么一篇委婉万分的稿件,应该不会给他们惹麻烦。

     

    然后总经理电话我,语气也是强硬之至,声音提高八度,叫嚣称:你等着,一切后果自负!

     

    随后是他们老总本人电话我,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彪悍,说:我和你们这些报社的老总都很熟!你知道××周刊么,他们一个记者写我们的负面,结果就被主编开除了!你不撤版,我会去告你的!!

     

    我感觉这场对话已经非常痛苦了,但是仍然据理力争的表示:所有的采访过程我都有录音。

     

    “我不管!一切后果自负。”此富豪义正词严地说。

     

    ――――――――――――――――――――――――

     

    我后来电话了××周刊的记者求证开除记者一事。××周刊记者郁闷地说:你别提了。当时这个记者写了报道以后就跳槽到××经济报道去了,然后富豪找了某领导,又找了某某知名人士,最后把我们主编都忽悠到上海来,给他写了一篇正面报道,给一个辞职的人擦屁股。

     

    据说,后来正面报道出来了以后,还几经各个资深人士润笔,最终给他们审了一个月后,得以刊发。

     

    作为一个无意中卷入一趟混水的记者,我感觉身心俱疲,就和这名强悍的富豪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改天派另外一个记者过去采访他,见面聊,他想说什么说什么好了。富豪很高兴,他说,你只要撤版,我就和你分享这么多年的心得体会。

     

    但是我已经觉得味同嚼蜡。其实报社这边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人手采访他,就派我的两个实习生一同过去采访了。

     

    两个实习生战战兢兢,生怕被人家直接拒之门外,我告诉她们,要不卑不亢,据理力争,有啥好怕的!然后两个人就兴高采烈地走了。

     

    三个小时后,两个肩负历史使命的记者回来了,一脸大难不死的庆幸。她们告诉我,还好我没去。该富豪的原话是这样的:你们那个记者是没有来,如果来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育她!我也曾经做过记者,记者的稿件,都是要交给当事企业或者当事人审阅的,否则不符合规定!

     

    据称,2个小时的采访,1个小时是在这种受教育中度过的,富豪说:你们南方××报这种小报,领导能算上副部级么?你给我好好写,写出水平来,改天我给你介绍到××日报去~

     

    然后在分享富豪这么多年的心得体会的时候,富豪还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给我的两个实习生都看了面相,据说她们俩,一个会花钱如流水,一个会成为守财奴。她们对这样的命运都感到扼腕。

     

    后来,俩实习生在我的稿件基础上,都追加了内容,做了删改,给我看。我很抓狂,因为怎么看,都像是在变着法骂那个富豪。。。这可能是作为一个被采访者,最失败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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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还没完,又一个星期过后,富豪又电话来,告知,1.不许透露他的财产总额,2.不许透露他在胡润富豪榜上面的排名。

     

    按照我郁闷的脾气,大概就是四处找人哭诉。于是找到了飞驰。飞驰很愉悦地问我,这个人是干嘛地?我说,原来是养猪起家,后来做夜总会,最终觉得不够体面,改行做了房产、教育、医疗、珠宝等诸多行业。飞驰高兴地说:靠,原来养猪这么有前途,干脆咱们辞职去养猪算了。

     

    过了半个月,秘书还电话来问我稿件的情况,语气委婉至极,令我疑心富豪换了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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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从业生涯中,这应该是我遇到的最令人发指的一个采访对象,相对而言,我应该算是幸运的。在网上搜索有关他的报道,寥寥无几,都是给他脸上抹金的,其中一篇负面报道,也就是他说的那个被开除的××周刊的记者,写的2000多亩地产疑云,被网站删除了。

     

    在富豪诸多的业余爱好中,书画名列首位,虽然他从来不自己操刀,不过在他办公室的走廊里面,我发现了许多赫赫有名的名字,其中包括许多政界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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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对这个富豪继续追踪报道。在我最真实的想法中,我宁愿相信他不是一个坏人,有一个采访过他的记者说,这个人其实是很豪爽的。

     

    此富豪在胡润慈善榜上的排名,比他在富豪榜上的排名,要高的多。虽然慈善有些时候,是一种政治筹码。

     

    但愿这非常无厘头的一面,只是他不小心展露给我的。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因为我的一篇报道,被他告上法庭,结果会是怎样。

     

    大概就和王佑和翁宝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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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里,也许大概明白,为什么我支持王佑和翁宝,如果面临新闻监督,司法都缺失起码的公正,那么无论你我,都有很多事情需要担心。

     

    其他就不废话了。

    20 juni

    闪亮的日子

        昨天晚上,久久不能入睡。台灯亮着,翻看初到广州时的日记。
     
        那一年的8月8日,两年前,突然之间,萌生了读书的执念,不是轻松愉悦的,也不是温暖感怀的,而是,直面人生的凶猛和残酷的,那一种。
     
        我还可以狠些,再狠些。在日记里面,我那样说。
     
        那是刚刚开始工作的心情,去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陌生的语言,陌生的,形形色色的人群。在地铁里面打电话,突然之间,就哭了。
     
        那个时候,老胡、弓、草、燕子,都在北京。“只要一瞬间做出决定,我就走了,明天就可以启程,回北京,干干净净地打包离开。”我那么写。
     
        但是后来,我还是留下了。认识了小严姐姐,认识了兔子,认识了许多许多,好玩的人。在广州的日子里面,一瞬间仿佛得到世界,一瞬间又失去了,高高低低的,广州,还有突如其来的暴雨,瞬间,又消失了。
     
        离开北京,后来又离开广州。看了昨日的日记,距离那些高高低低的心情,已经很远很远了。
     
        许多痕迹都消失了。信件、号码、还有记录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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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胡来到上海之后,有一天的晚上,我和他一起抽出一整块的时间来观摩他电脑里面的相册。
     
        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兰斯,笑得疑似局部缺牙;看到银好同学屹立在暖水瓶和破鞋的乱军之中读书;看到龙花同学的小撇胡子;消瘦期的老胡;flamingo的标准阿拉法特式微笑,以及,阿mei。
     
        局促的宿舍 六个人
        永远清空的暖水瓶 散发异味的空气 和
        睡出了的人形的床单
     
        宿舍的门砰然作响 冲出来一个人
        转瞬间 又杀了回去
        靠,隔着门板我听见丫说,有情况,赶紧把播放器都给我关了
     
        2003年夏天,他们离开的时候,对面的34楼A,也就是我住的那一栋楼的六层,博士姐姐们挂出了硕大的横幅——兄弟们,走好。
     
        那一年,我觉得我的大学生活,提前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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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老胡大概很快就要走了。
     
        这一次他和小羽毛的离开,大概是人生中最汹涌的离别,之一。
     
        就只是在昨天晚上,一次又一次的回想,一个安静的下午,在广州的麓湖畔,努力的辨认着方向,周围没有人,车辆偶尔鸣笛驶过,我走啊走,大概走了两个小时,终于找到了,那个我希望到达的地方。
     
        我已经做好准备微笑话别。亲爱的,你们放心,话别和重逢,本来就是人生旖旎的风景。
     
        你们知道,本着能屈能伸大丈夫的心态,姐姐我,也会做好去北京找你们的准备。靠!
    02 april

    离开一下

        这些日子,隔三差五的更新着,写的人变化了,读的人也意兴阑珊。
     
        来到msn space差不多整整一年了。最初来,还是兰斯带着来的,现如今,在我的space上已经遍寻不到他的链接了。。。一年时间,发生多少事情,谁也不能预料。
     
        这一年的时间里面,新结识了不少的朋友,最初把msn帐号也挂在上面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新朋友加我。聊的好的人,也有很多,蘑菇、阿良、钙奶……那真是快乐的时光。
     
        只是后来,连msn的帐号,我也删除了。
     
        以前总是看朱映晓的博客,她总是动不动就离开一下,许久许久都不更新,看得我都愤怒了。后来旺财也如法炮制了一次,我又愤怒了。不过他们后来都回来了,离开了总要回来。我也离开一下,总有一天,还是要回来的。
     
        你们保重。
    29 maart

    北京

       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沙尘暴打得上海客人们措手不及。“居然这么冷啊~”他们说,我却很欣慰,毕竟是北京啊,无论如何我还是穿对了衣服。那特意加上的厚衣服还让我在上海机场闷热不已。
     
        在机场穿梭巴士上就有个上海女孩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告知亲友:北京居然是平原啊,我还以为都是山~
     
        爬上出租车的时候,机场工作人员专门跑到车旁督阵,看到司机和我打马虎眼登时就怒了,直接开了车门敞着嗓门喊:××饭店你不知道在哪么?司机一下子老实了很多,一路无语,抄近道把我送过去了。让我老怀甚慰:还是北京啊,打工都像学雷锋做好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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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空见了一些朋友。知道有些人从去年年底就辞职不干了。原因是:怕冷。
     
        后来又听一个朋友说,另外一个人从去年冬天辞职后就再也没有找工作,原因也是:天冷。
     
        貌似也不是每个人都很适应北京的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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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见到老胡,见面往饭店里面招呼我,被我坚拒了,后来找了一个地方,酷似原来学校里面的学三食堂。吃宫爆鸡丁,吃饺子。挺好。
     
        上海据说出现了禽流感,所以在上海没有吃鸡,跑到北京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次。连着吃了两次肯德基,去东边不亮西边亮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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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一坨闺密,趁着我回北京,一定要让我给她男朋友捎个信物回去,回头也得让她男朋友捎个信物回来。
     
        我拖着行李,拉着北京闺密弓,跋山涉水来到崇文门,寻觅了很久找到她男朋友的档口,看到返程信物的时候,我哭了——这个比我拎过来的那个,可沉多了。
     
        虽然感觉有点像个送快递的,不过心情确是近来少有的愉悦。有种参与历史的感觉。他们俩看起来都挺高兴,那男孩店里面的孩子也都挺愉悦的。
     
        细节总是令人感念。
    16 maart

    似曾相识的场景

        昨天看上海一周,发现有一篇《从“大四”到“四大”》,讲到毕业后进入“四大”的苦辣酸甜。
     
        其中有个代号“小西”的人回忆说,前年10月份,“四大”到其学校去开宣讲会,一个女孩起身当仁不让地询问“有人说,四大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口用,请问你们这句话有什么看法?”然后,那坨身为“四大”之一的公司从容不迫地请了一位如假保换的美女出来现身说法:美女说,其实最初也是抱了这个偏见来公司,后来吐啊吐啊也就习惯了,觉得这样的生活也蛮有趣——当她下场的时候,人事经理半开玩笑的说:这坨美女进入四大几年,貌似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么~
     
        这一立杆见影的招数,被称为“四大”经典的美人计。据说,小西后来进入“四大”两年,再也没有见过这一美女,据称其是“四大”招牌,已然被重点保护起来了。
     
        那一瞬间,我想到的不是四大年涨5k的高薪,也不是他们每日工作14个小时的高强度生活,只是突然想起,那个宣讲会,我也去参加了。
     
        是四大里面最大的那个公司。在光华的教室里面。当那个女孩站起来提问的时候,现场涌现按捺不住的笑声,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光华的女孩仍然非常想去,暗暗和学姐交流着经验,宣讲会上,四大显得格外光鲜,而周围的孩子们,由衷的神往。
     
       只是时至今日突然想起的时候,发觉,在场的孩子们,真的有人去了四大,两年后,真的有人仍然记得那场宣讲会,当他怀着微微的怅惘重新回想,唤起了我完全不相干的回忆。
     
        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当初校园里面的那些孩子,已经在世界各地,各异的生活中,过了两年。时光的芥末永远如此呛人,在我生命中,那些其实我并不是很了解的朋友,已经存在了10余年。
     
        所以当他们提到四大的生活是如何的不堪,当有女孩郑重宣布自己恋爱的时候,有人小心翼翼地询问,是不是出租车司机的时候,我想到的,居然是无限的亲切。
     
        因为在这座城市中,虽然未曾谋面,仍然有人和你珍藏一样的记忆,偶然提及,是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巧合机缘。
       
    06 maart

    life is a game

        我有幸目睹我一坨老弟的人生中第一笔生意,是在一款名为《仙境传说》的网络游戏中,他修习了一坨名为“手冢治虫”的商人帐号,然后做起倒卖游戏道具和卡片的投机生意。
     
        首先,治虫同学在游戏中的中央城闲逛不已,突然发现另外一坨商人正在超低价抛售卡片,因为卡片需要在打怪的时候随机获取,因而并不常见,即便是有人愿意出售,也会珍惜自己的劳动而卖的格外昂贵。
     
        治虫同学一见狂喜,于是倾其身家,并且向在游戏中的我借取了许多游戏币进行了一次冲动式消费,把那坨商人低价抛售的所有卡片抢购一空,而后把其收购的卡片价格翻上10倍,志得意满地坐在中央城的醒目位置开始摆摊。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一张卡片都没有卖出去。于是我的治虫弟弟开始坐不住了,因为在游戏中的时间还要需要用金钱来核算的,他为此已经付出了2元钱的时间代价,于是他开始向我求助。“按照原来的价格抛售吧。”我非常不负责任地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欢快地说。
     
        治虫同学遵循了我的建议,然后把价格降低10倍,继续坐在中央城的醒目位置苦等,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人产生任何消费意向。我的治虫弟弟开始犯了寻思,“这么便宜怎么会没有人买捏?”他说。我大概观摩了一下他的商品,发现他低价收购的全部都是游戏中最低级的卡片,除非有孩子像他一样犯傻,否则如果你让我把这些卡片插在自己的武器上,恐怕我也不太愿意浪费我的钱钱。
     
        苦苦守候了一个下午之后,我弟弟的人生中第一笔生意宣告失败。为此他赔上了所有他在游戏中辛苦赚来的游戏币,并且浪费了一个下午的大好光阴以及大约6元的现实中的人民币。他很有挫折感,接下来一个星期内,都失去了重振旗鼓的信心。
     
        “游戏毕竟是游戏。”我这样安慰他,于是后来他在学习的闲暇之余还是继续玩游戏,并且把他购买的破卡片乱七八糟地插在了自己的破武器上聊作慰藉。不过成就感,自然大打折扣。没过多久,他就把满腔的抱负回归到购买漫画的事业,并且利用一些多余的精力进行现实中的学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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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昨天赶赴魔法胖胖酒吧的路上,突然看到旁边驶过的一辆公车后面的醒目广告语——“life is a game”的时候,我不可抑制地回想起我弟弟人生中这第一笔失意买卖,他为此几乎得出了“自己不适合经商”的结论,只是短的是人生,长的是磨难,未来还会遭遇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很是有些心灰意冷。从春节到现在,我的朋友中,有的被单位给了处分,有的被突然告知炒了鱿鱼,有的第一时间通知我“男人都是一样的我这辈子再也不相信爱情了”……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值得庆幸的,就是大家都还活着。
     
        至于我自己,也出现了严重神经衰弱的迹象,一度实现了过去64个小时中仅睡了7个小时的记录,看五角钱的金色硬币,怎么看怎么像是白色的。
     
        失眠的时候,我给一坨强烈要求匿名的人士打了几个电话,结果是好的。首先,我成功地让他在64个小时内的睡眠时间也不会很长,其次,我获悉了他的近况,流动资金仅余下了1100元,其中800多是刚刚辞掉的一份为时6天的工作的工资——“我回家一查,发现他们多发了我一天的工资~”他喜不自禁地说:“把我高兴坏了~”。
     
        次日,在我赶赴魔法胖胖酒吧的路上,他又给我发了一坨短信,他说,我今天晚上参加今天的第二次面试,面完了给你电话哦。我一听,好消息啊,对于一个流动资金1100元,来趟上海都恐怕有去无回的北京待业人士而言,找工作绝对是个好症状,于是我上纲上线地回答说,好,好,好!
     
        然后晚上10点,他的电话如期而至,“今天晚上那个女孩不错,比上午那个好~”他语气振奋万状,我无语良久,问:“你的面试呢?”他愣了一下,反问到:相亲难道不是一种面试吗?
     
        我对他的景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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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和现实生活的共同之处,在于我们都必须扮演一些角色。当你用心扮演的时候,那个角色就愈发的属于你。当你太认真扮演这个角色的时候,有点时候,会误认为这个角色就是你。
     
        在我的大学时代,计算机系每年都有1、2个孩子会被劝退。
     
        hawking告诉我说,被劝退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考试太多门不及格,太多门不及格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玩游戏。
     
        有一坨计算机系的孩子,以日继夜地打星际争霸,逃课玩,失眠玩,直到被劝退,临回家之前最后一件事,仍然是星际争霸。
     
        如果你一定要问我,我非常想知道,他在最后一刻,死死抱住的是什么。
      
        因为谁都知道,如果游戏中失败了,只需要删除这个角色,或者换一个游戏,就可以重新开始。在游戏中,没有什么是必须要去做的。在人生中,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不如尽心开始。
    26 februari

    那一年的心情

        不知不觉,时间就定格在了2006年2月26日。这个日子好,不属于特殊节假日,也不属于特别纪念日,貌似也没有什么友人这一天过生日。所以好,好得就像在我们身边掠过的许许多多个无名的日子一样。
     
        昨夜无聊,突然看了《流星花园》,F4和大S当时正当年。道明寺还是一样的霸道却有小男生的羞涩,杉菜亦然勇敢而心地善良并单纯。只是戏里面的故事挡不住戏外的精彩,杉菜居然最后还是和最初梦中情人花泽类在一起了,而且花泽类不小心还发胖了。
     
        闭上眼睛,许久才想起他们当初走红时节的盛况,有如忽如一夜春风来,连我家乡的百货公司门前都竖了一个电视机专职播放,一大群小年青,轰都轰不走的站着看。不过那个时候我早就已经看过了。是同宿舍的燕子,早早就下载在当时宿舍内仅有的一台电脑上,一看就是24个小时,连我去食堂打个午饭的时间都不等,虽然我还肩负着给她带饭的职责,那种精神,只有用六亲不认来形容。
     
        然后我们一夜醒来,杉菜已经弃花泽类坚决地站在了道明寺一边,而且在雨夜哭得惊天地泣鬼神,难为我们宿舍其他3个女孩从床上爬起来就站在电脑前默默垂泪良久,接下来,为了确保在第一时间看到大结局,那个上午,我们集体逃课。
     
        那个时候,很少想到未来,心里面不可理喻的幸福感形成了水泼不进的小宇宙,如果有个算命的先生敲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告诉我,几年后我会来到上海以码字为生,必然会被我轰出去——上海?将来我只在北京市海淀区活动,还得在校园周边一公里以内!
     
        如今,在上海都待了半年了。在上海的第一个窝到期,和房东秋后把帐算得清清楚楚之后,我和眉眉拎着最后一点家什,走在初春的朦朦细雨中。不断地告别,不断地走向下一个春天的开始,浑然已不知今昔何昔。
     
        想到2001年的那个元旦,我在燕园的第一个元旦,祖国人民2000年跨了一次世纪,觉得不过瘾,2001年集体决定再跨一次。于是,那坨在2000年元旦怎么敲都没敲响的大钟,重新被抬到了大讲堂前。而后大家群情振奋,一起充满期待地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然后世界瞬间安静下来了,一起竖着耳朵听——还是没响!
     
        不过谁在乎呢?骑着自行车一路跑到未名湖边的小亭子——那里还有一口钟!还没等我们气喘吁吁地跑上去,已经隐约听到敲钟声,我们更是雀跃,三下五除二地赶上去一看,活!那个热闹,拿棍子的,拿砖头的,反正什么能敲出响来,就用什么。后来过了几天我不放心,又过去看看,没事,校钟完好,结实着呢,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怕个跨两次世纪?
     
        那个时候,许多人跑到学校里面来看我,让我领着参观校园,我都是“华山一条路”——从南门进去,沿着主干道,途径图书馆,文史楼,而后直奔未名湖,再迂回到静园草坪,坐一会,然后再奔南门出去,途中必然还会得意地问上一句:走到这,你还记得北在哪吗?一般大家都会和我客气客气,说不记得了,不记得了,然后老老实实地跟着我走。
     
        我就记得一坨人,坐在静园草坪上,一边说话,一边手闲着,于是拔草,拔的“嘣嘣”声响,把我心疼的。
     
        如今那坨人,也躲在时光的水墙后面了。我跑得没有时间快,所以也无法穿越时空回去痛扁他,因为,已经5年过去了。
     
        多少人多少故事都走远了,在我的故事中隐身直至它结束。然后我来到新的地方,认识新的人,开始新的生活,继续前进。
     
        我知道,哪怕我留在那个地方,留在那些人身边,那一年的心情,还是一样在远离。现在的,也不过是一样,就好像现在窗外呼呼的风声。
     
        毕业的那一年,我在qq上遇到了仲林,感慨离开的心情,我说,我想见到他们,拥抱,然后就让一切远离吧。
     
        此时的心情,也是一样。
    09 januari

    一错再错,这故事才精彩

        在《我的名字是金三顺》里面,终于发现自己爱的是三顺的玄真贤,下定决心向俞熙真说分手。
     
        “我变了,结束吧。”真贤一边像一般印象中的上海男人一样给熙真洗脚,一边温柔地说。
        “你爱她吗?”熙真银牙紧咬。
        “总想她。”
        “你爱她吗?”熙真继续问。
        “总想见她。”
        “你爱她吗?”熙真大放悲声。
        “在一起,很开心。”
        “在最初的时候总会闪闪发光,但是有一天也会过去,即使这样,你仍然要这样做吗?”熙真抱定最后一丝希望。
        “人总会死,难道,就不生活了吗?”真贤回答说。
     
        曾经苦恋的情人,就此话别。
     
        我很喜欢这一幕情景,就好像男人和女人吵架没有办法讲道理一样,爱情本来就很不好讲道理。哪怕是苦苦几年的坚守,哪怕跋山涉水地重逢,缘止于此,也只有说一声再会。
     
        就好像执拗地把相亲当作一项工作的三顺一样,剧中的4位男女主角,谁也不缺乏爱的勇气,各自爱,各自生活。如果说爱情是人生中的一场冒险,也要去爱,像从不曾受过伤一样,生活,不就是这样吗?
     
                                          —— 聊祝又陷入恋爱的某土人
    31 december

    2005年

        2005年稍纵即逝。2006年一触即发。
     
        我在电脑上一遍又一遍的输入:2006、2006、2006……怎么看,怎么像一个陌生的数字,而不像一个编年的记录。
     
        从熟稔度而言,如果时间一下子跃至2046,也许我会更从容。 
       
    13 december

    圣诞快乐

        圣诞来了。突然想像小学生一样的写一篇作文。
     
        办公室所在的,貌不惊人的写字楼霍然搬上了一棵硕大无朋的圣诞树,绿的十分苍翠。旁边是用银纸全副武装的几人难以环抱的圆柱,从各个角度折射出金属的光芒。红色的圣诞帽,金色的铃铛,五彩的袜子,圣诞老人鞭笞小鹿飞越栅栏向我们一路疾驰……
     
        而后开始怀疑在这个写字楼大厅中拥抱接吻,是不是真的会有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发生。
     
        然而上海冷归冷,雪是不会下的。有些城市就是这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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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雪如同神迹一般罕见的城市,圣诞节总让我感觉不安。
     
        在广州度过的,唯一的那个冬天,铺天盖地的圣诞气氛笼罩着城市,圣诞老人和一群鹿在天河城头顶上挽手跳着抬腿舞,天气冷了又热,热了又冷,让人怀疑整座城市的人都用冷酸灵牙膏。心情也是一样,时而不明所以的高兴,时而又不明所以的又冷又酸。
     
        我和当时的同屋美女兴兴计划了许久那个冬天。我说,我们把所有的钱都花光,搞一个大party吧~兴兴说,我们去加拿大过冬吧,结局总是彼此无语汗颜。
     
        那个冬天,我非常执拗地想要一棵圣诞树。后来,飞熊送了我一株塑料松树。我兴高采烈地把它摆在客厅中央,随后摆了整整半年。精心准备在玻璃上喷上雪花的白色喷漆迟迟没有用,也没有铃铛,没有袜子,圣诞老人显然也不会从10楼破窗而入,来了也免不了被我揪住了痛扁。
     
        那个圣诞节,我拿着手机,在天河城,拍了千姿百态的圣诞树。
     
        苦心经营的圣诞童话总是让人看不见摸不着,哪怕是一座城市,也要相信,“吃什么长什么”不过是众多童话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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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夜,总有人值得怀念。写出来的话,总有人被乱刀砍死。所以我就此作罢了。基本上确定发布了,就必然会被蝉那土女人骂死。我也没有办法,就胡扯这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