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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mei

    又见广州

        看到云南米线馆那位阿姨的面孔的时候,我真的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这张脸是如此熟悉,似乎一直与我相距不远,不过,如果我确实不是生活在“楚门的世界”,那么上一次看到这张脸,应该至少在两年前。
     
        因为她一直在广州。
     
        这个五一,我终于又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广州。这次待的时间比较长,足有6天。突然发现远离和遗忘的概念差距很远。离开两年,好像把广州的记忆封存,云南米线馆的那位阿姨打开的我的封印,一瞬间,主场的感觉就回来了。
     
        广州,气候炎热,美味云集,治安混乱,满大街靓仔靓女,不过在中原人士看来,多少有点怪模怪样的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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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逢五一长假。之前在msn上吼我回广州的那些土人们,旅游的旅游,回家的回家,思考再三,也就没有呼朋唤友,好像三年前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找个地方安身,也就是广州新客。
     
        不过,广州仍然那么小。一出门遇到部门“大内总管”小杨,去下渡遇到陶子,吃顿饭遇到广州的第一个顶头领导洪哥,下个楼遇到刚刚离开部门的晶晶同学,大门口遇到特立独行的美女巧姑娘,再100米遇到原来一同奋战的胡同学。最后一天出去赶飞机,遭遇之前收风都没收到我回来消息的海涵兄。
     
        不用出门,不用一一见面,万千八卦已然了然于胸。某人嫁了,某人分了。某人和某人出街了。某人找个男朋友,是原来我在广州厮混的“揭老底战斗队”一员,然后该女又把我另一大学同学拉下水,双双嫁入了该不光彩组织。
     
        也有很多很多的人离开了。去北京,去上海,我们都是急行军,哪怕山高水又深。
     
        世事白云苍狗,倏忽已是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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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来观光的瓦夏有着独特的旅游逻辑。他认为,只有像广州人一样日常的生活着,才算真正的旅游。因而,他坚决拒绝了我引领其前往白云山、麓湖、黄埔军校等旅游胜地的要请,每逢夜幕降临,他就直奔3年前我曾经战斗过的星晴岛网吧,体验在广州玩魔兽的感觉。。。
     
        也好。和两年前同样的路径,我回到了下渡,看了珠江,游了中大。
     
        第一次去珠江的时候,又看到卖花的小姑娘,抱着一对情侣的大腿死不撒手,看得心生寒意,于是另挑了一个雨夜故地重游。
     
        雨夜的坏处也很明显。就是杳无人烟。踱过长长的珠江边小路,每个身边过去的人都面目可疑。夜色浓而且深,江水暗波涌动,幸有灯光。虽然瓦夏认为,完全可以熄了灯光节能济贫。。。
     
         不过,中山大学却确实很节能。从北门踱到南门,又是一路无人,虽然雨已停,却有雾色蒙蒙,一个人从身后骑自行车过来,让我失声狂喊,吓得他差点掉下车来。
     
         在那里,瓦夏留下了两句名言。一句是:像我这样一身正气的人,不干净的东西看我应是一片凛冽白光。
     
         另外一句是:如果看到人影心生胆怯,就双脚合拢,跳着走。。。
     
          据说他8岁的时候,夜间在小胡同里与一彪形大汉狭路相逢,就双脚并拢跳着走,把大汉当场吓得尖叫失声。
     
          那是两个人的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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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证的办理仍然让人光火。在报社后面胡同照了一张照片,3天没有拿到那张至关重要的回执。用双倍价钱在天河公安分局旁边的照相馆照了,15分钟就拿到了那张该死的回执。
     
          不管怎样,身份证、护照,这次终于办齐了。还拿到一张临时的。我想,等广州那位接头地思思同学把一干证件系数寄过来后,我找个箱子把他们从后院刨坑埋起来。
     
          ——千万别再丢了。
     
          不过,没有丢身份证,也就没有这次悠闲的广州之行。也许不会再有这样的心情大啖生耗肠粉双皮奶,不会有那样的心情和小严姐姐秉烛喝啤酒。不会有机会在总部和实习生抢电脑,趁机敲老板一顿等等等等。
     
          好像只有这样生活才有趣。
          上海,我回来了。
    10 september

    广州已非当日

        飞机停泊在跑道上,又那么一瞬,我有点茫然。又是广州,我又回来了。
     
        走出机舱的时候,发现一个旅客非常非常像Ocean's twelve里面的那个挑衅的贼,在我欣赏的节拍中舞蹈着穿越红外线警报器的那个,我忘记他的名字了,有点不敬,但是那个人像到令人发指,难道就是他。
     
        一路无语,窗外风景依稀。广州节奏依然,我却乱了阵脚。
     
        跳下大巴,第一件事,就是平地摔了一跤,受力均匀。仿佛高台跳水失误,平趴入水,虽然左膝盖和左手受了大面积瘀伤,居然右肘内侧疼痛良久,半天失神,趴在地上想,眼镜没有碎,还好。
     
        电话友人,迎来狂笑。我说,真不好意思,又娱乐到你们了。
     
        在上海被计程车撞,在广州被摩托车撞,如今又在广州等闲平地摔了一个五体投地,不知道下次还有什么花样。
     
        值得怀疑的是,广州已经不那么友好了。
     
        于是收拾行装,采访,办港澳通行证,一日搞掂,心中急切的,仿佛是回上海。
     
        回到温暖失眠的所在。
     
        值得庆幸的是,广州的艇仔粥和猪肝拉肠还是那么美味。还有,由于受伤,理直气壮地穿了波鞋去采访Hermes,而后对一大群人宣布,我受伤了,所以穿波鞋,迎来阵阵同情声。
     
        所以也许还是应该感恩。
    31 juli

    让我系统地回忆一下广州~珠江篇

        大力回来了,我的大表弟。虽然在西安上大学的时候,他经常给我电话,还提出让我不时电话他宿舍的奇怪要求,但是,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是5年前。
     
        人生而有别,虽然时光荏苒,却不知何时何地,再度重逢。
     
        大力变了很多,成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帅哥,比我已经高出很多了,照相的时候,我的两个弟弟,一个176,一个177,夹着我一个矮小的姐姐站在中间,不知不觉挺胸翘脚。走在街上,已经可以鱼目混珠地被人误认为是我的男朋友了。
     
        这一天本来是想回办公室加班的,结果大力一定要和我一起来瞻仰一下我办公的地方,结果他暑假休闲娱乐的态度,也影响到我没有办法工作,于是决定,周末还是放松下,逛街,去外滩。
     
        站在外滩,看着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江面,突然想起珠江。
     
        来到上海,一直都很忙碌,家人聚会的快乐总是琐碎得很,每天早上醒来,居然还没有怅惘地回忆起,广州。和我想象的并不一样。
     
        然而看着外滩开阔的江面,江边醒目的大广告牌,还有江面上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渡船,第一次看到珠江时的那种兴奋和期待,突然浮现眼前。
     
        每次到珠江,都是在夜晚。江边闪烁的路灯,还有夜色中隐藏在树叶中的夸张的绿光,习习的微风,还有岸边闲适的三三两两的行人,以及中大广场上四下奔跑的孩子,手中放飞的简陋风筝。
     
        记得第一次,铁子国辉到广州来培训,顺路看我,在中大的草坪上逗留,他突然起身,在宽阔的草坪上,在烟雾迷蒙的夜色中转起了圈圈,“你做咩啊?”我大喊,他不答,只是手里捣啊捣,走到近处,才看到了他手中细长的线。“你说,如果我一直这样捣下去,线的那一端,会出现什么呢?”他眼光闪烁,兴奋莫名。我无语,却突然想起了冯巩牛群的相声,拿着话筒线,“捣啊捣,捣出了一头驴”。但我还是被带动起来,一起发力拽那根蹊跷的细线,直到它被树冠牵绊,再也无法收短。国辉突然警醒,“这会不会是中大社团的恶作剧,在我们的背后,一台罪恶的摄像机,已经拍摄下来我们两个犯傻的全过程”。我无语,后来夜色渐浓,我们各自散去,才在回程的路上发现,在中大高大茂密的树冠里面,藏着许许多多断线的风筝。
     
        自然没有什么罪恶的摄像机,却的确有两个白痴的人,在中大的草坪上,转了半天的圈圈,和树冠拔河,和无数假想敌较真。而后久久揣测,在那些断线的风筝后面,隐藏了多少无端的心情。
     
        珠江是广州人的珠江。在外滩上,隔着黄浦江面,我看到东方明珠电视塔,金贸大厦,还有许多错落有致的商业摩天大厦;而在珠江南岸,精打细算的广州人,对于生活品质的追求高于一切,在岸边细细砌起的,是一座座高耸林立的江景房,透过卧室、客厅宽大的落地窗,他们看到开阔的江面,而在悠闲而惬意的夜晚,他们信步走到江边,吹着习习的江风,望着微微荡漾的江水,骑上两人三人的自行车,一路唱着普通话、白话乃至闽南语的欢快的歌,又或者在江边久久驻留,让江边的生意人切开一个椰子,在椰汁的香气中发呆。有的时候,有勇敢的女孩,伫立江边,身着长裙,不熟练地吹起不知名的曲子,悠扬而婉转,时间俨然就此停驻。
     
        所以,珠江南岸那些明亮舒适,价格不菲的江景房,也就成为许多热爱生活的广州人的梦想。在中大校园的近边,一处名为“金海湾”的楼盘,成为了我一个温柔优雅美丽大方的学姐的全部梦想,她甚至让摄影记者帮忙拍了一组“金海湾”的夜景贴在办公桌正对面,以鼓励自己努力工作,热血、青春,加班不已。我们说,某某帅哥其实不错的,她全无心机地回道:“他能给我买金海湾么?”我们无语,我温柔优雅美丽大方的学姐啊,本来对于生活的要求微小而自足,此语完全可以被视作,腐化的资产阶级生活如何改变了我们对生活最初的期望。
     
        而在珠江的北面,有一段建筑,依稀可以看出仿照外滩的痕迹,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犬”,在那晦暗的,俨然老上海的建筑前面,不时可以看到垃圾横陈的景观,还有伴微风不时传来的江水的阵阵余臭,让我宁愿漫步在小富即安的珠江南岸。
     
        在珠江的中心,有一处整洁安静,优雅闲适的所在,就是广州著名的富人区,二沙岛。每当坐公车经过二沙岛,总会被那里宽阔整齐的街道,异国风情的使馆区别墅群所倾倒,然而,那里的房子也是物超所值,以美元计价,让我们这些对生活的追求有止有境的穷人们望而却步。当然也有不怕死的,比如肥胖型帅哥钟土人,有一天他兴奋莫名地对我扬言,“那天我坐车经过二沙岛,发现那里地房子不错,以后就在那边定居吧……”我无语,而后对他进行了令人发指地恫吓。
     
        我的许多朋友来看我,我都会带他们到珠江散步,那边的风景总让人感觉安静,那种安静来自生活本身,没有展示,没有刻意的氛围,只是来自衣食住行的琐碎的幸福。有些时候,我甚至觉得,那些悠闲地漫步在珠江边的人们原比那些安居在江景房中的人更幸福,因为他们更接近江水,接近安静的生活本身。
     
        而珠江边也并非总是幸福的所在。比如江边凶悍莫名的卖花的小女孩。如果她试图卖花给你,而你胆敢不从,她会出其不意的,狠狠拽住你的衣襟,此招再不奏效,就会使出杀手锏,双手环抱,两腿交叉盘绕,死死箍住你的腿,让你不从也得从了她。此举露出了广州凶悍的另一面,和飞车抢夺有得一拼,以至于促使我练就了眼观六路的好本领,一见卖花小女孩,立即发足狂奔至安全地带,每每让与我同行的男士眼中流露出钦佩,又不失感激的眼光。倘若不然,少不得要厮打一番,男士要露出野蛮凶悍的另一面,发狠将小女孩手脚掰开,口中还要不时恫吓,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顿失。
     
        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想起,在北京,我和草曾经去必胜客吃饭,路边遭遇卖花小女孩,我轻描淡写,“我们刚刚分手”,小女孩后退两步,眼中流露出困惑同情的目光,而后再寻生计。那个时候,草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同样是钦佩而不失感激,却深知,我们都很安全。
     
        而在珠江边美好的夜色中,同样散落着危险的因子。有一次,我的一个朋友,在江边一不留神,身边的笔记本电脑包包就踪影全无,里面的便携电脑、照相机、手机、mp3、记者证、驾驶证……全部身家都在顷刻间散去,我俨然看到他受到惊吓的眼神,在珠江边四下奔跑寻找贼人的踪影,却再无线索。
     
        那之后,我就很少再去珠江边闲逛了,那种不安全的感觉破坏了我对珠江最初的印象,让我不想给它机会再破坏下去。
     
        在外滩,我和大力在里三层外三层的游人中,奋勇寻到一方可以暂时安歇的栏杆,刚刚吁出一口气,我突然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的包包,“这里会不会有小偷呢?”我说,大力带着20岁男孩地乐观笑容嘲笑我,你这个刚从广州回来的人,处处居安思危。但我深知,虽然被抢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被偷的可能性是广泛存在的。
     
        回来的路上我们比较起来了城市。我说,北京的感觉就像一个大老爷们,而上海的感觉就像一个优雅老去的女人,虽然气质摄人,却总让人觉得亲近不起来。大力说,是啊,有机会,也许你应该去一趟大连,那也是一个非常有特色的城市。
     
        然后大力回家了,我送他到地铁口,突然感觉到了离别。相聚总是片刻,离别才是常态。就好像我们的人生,好像幸福总是片刻,而更多的路,总要自己去面对,而后坚持。
     
        我的大表弟,20岁的大男孩大力,虽然只上大二,却已经很懂事了。
    17 juli

    游山玩水,夺路而逃

        部门出游,粤北乳源大峡谷,风光无限好,可惜总抛锚。
       
        奔赴乳源途中抛锚一次,因为空调的皮带断了,我是车盲,搞不清楚什么原因,反正空调突然停了,然后车后座传来阵阵焦糊味,主任春春帅哥揭竿而起,下车查看,然后车辆缓行良久,就近维修,所有记者编辑下车,吃水果,打牌,1个钟头后,重新开拔,行至乳源,已近凌晨0点。
     
        次日下午行车奔赴旅游景点再度抛锚,车胎爆掉,靠边停车等维修人员,所有记者编辑下车,打牌、杀人、吃零食。维修人员迟迟不至,可怜的司机师傅油污满面,2小时终于维修妥当。
     
        返程一路无事,大家心稍安,行至加油站,司机师傅用冷水将车身细细冲洗一遍,尤其注重给车胎降温,大家心更安,旅途疲惫,渐渐睡去。突然车停,司机师傅拎着扳手下车,全车记者编辑吓出一身冷汗,一时间谣言四起,结果司机师傅拎着扳手绕车一圈,继续开。5个小时后,大家欢呼,广州,我们回来了。
     
        经此检验,经济部同仁的心理素质得到良好检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我们处之若素,安如泰山,打牌、杀人而已。
     
        聚众杀人,不亦乐乎。主任春春帅哥两度自荐做法官,我们从了他。春春帅哥做人公道,每次都准确地对着杀手说话,凭他发出声音的方位,我们可以准确地判断出杀手的所在;同时,春春帅哥有一说一,不耻下问,没看清杀手指谁就是没看出杀手指谁,勒令重指,决不姑息,我们有充足的时间盘算杀手剧烈活动的内心世界。
     
        杀至中途,车修好了,我们收拾行装重新上路,此时,迟迟没有被抓到的杀手坦白从宽,系统交代了一系列令人发指的罪行,同时,向各位记者同仁爆猛料一枚,她蓄谋两次杀人俨然得手,其实,没有一次被杀的人是她真正想杀的那个——所有的被杀者均属于无辜冤死,而冤死的背后,隐藏着法官,也就是春春帅哥的个人意志。虽然春春帅哥申辩称他只是没有看清楚,但是在我们的严刑逼供下,他最终还是得意地交代了自己才是决定死者是谁的最高决断者,众记者编辑顿悟,之后旅途中再也没有玩过杀人游戏。
     
        在两度杀人游戏中,第一次被率先杀死,第二次被率先冤死的欢欢美女本来满腹冤屈,后来终于得知真相后,冥想良久,向世界宣布:“我的人生观变化了。”可见,洞悉游戏的潜规则是多么重要啊。
       
        有鉴于最近芙蓉姐姐的走红,“芙蓉”和“s型”成为了此次旅途的关键词。为了与远在北京辛苦发照片的“芙蓉姐姐”隔岸唱和“,经济部同仁特封跑上市公司记者一名为”芙蓉哥哥“,同时极力撺掇他摆拍”s型“,结果到最后他也没有拍,令此次旅途充满遗憾。尤其是带头呼吁”芙蓉哥哥“摆”s型“的英俊潇洒的宋总,因为”芙蓉哥哥“抵死不从,不惜身先士卒,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率先摆出了经典的”s“造型,不小心还被采访能力强、办事效率高的副主任金美女抓拍到,立此存照,部门向”芙蓉姐姐“致意的诚意由此可见一斑。
     
        作为紧随时代潮流的现代媒体从业人员,时下走红的”超级女声“同样没有逃出我们的法眼,每日奔波劳顿、腰酸背痛之余,回到酒店,如果看到”超级女声“的表演,大家基本上都会选择熬夜观看,在舆论的强力拉动下,我虽然已经阔别电视节目多年,之前从未有收看”超级女声“的经历,却在旅途最为疲惫的第二天夜里,顶着次日面临拎着断腿爬山的严峻考验——当我一眼分辨出电视赫然正在播出”超级女声“全国总决赛第一场的时候,坚持熬夜至凌晨4点将其完完整整的看完了,而且可以做到将参赛选手如同和我从小一起玩大的闺中密友一般的如数家珍。大家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这绝对是一种共产主义精神,而且是作为一名时代记者捕捉前沿话题的卓越素质。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经济部同仁们克服旅途给我们带来的种种障碍的过程中,所展现出来的应对能力,在陡峭如笔的大峡谷拾级而下,我们这些平日忙于工作、疏于锻炼的记者编辑们,一个个腿都抖了,其中一位美女,这里就不点名了,还穿坏自己唯一的一双凉鞋,不得不买了一双拖鞋会广州;而面对未经污染的大自然生态下种种生物的袭击,也采取了从容应对的态度,比如一次大巴抛锚,同仁们坐在报纸上聚众杀人,某美女记者惊呼有毛毛虫,话音未落,该毛毛虫已经被我们美貌与智慧并重,勇敢与正义的化身姜主任一脚踩死,被跑食品的麦子美女追封了”辣腿摧虫“的雅号;而在乳源大峡谷层出不穷的挎着一篮子鸡蛋,不买就追着走的老太太,我们智勇双全的驻深圳记者戴戴帅哥,更是兵来将挡,一路扬言”已经吃过20个鸡蛋了“,吓退老太太无数。
     
        至于乳源的无限风光,在此就不赘述了,稍后上传图片。还有经济部同仁诸多逸闻趣事,也很难一一提及,要知道,我现在已经忒累了,每次下台阶都有失足跪倒,或将前人扑到在地的冲动。我们必须承认,写博客又不是看超级女声,没有必要太严肃认真,就算阮青鱼拼老命催我,我也写不动了,工作第一,工作第一。
       
     
       
    11 juli

    都是些啥人

        有些人好像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问我:你咩时候去上海……
        被逼无奈,我的msn名字都改成了:盘丝大仙~我还没有去上海。
        而今我可以负责任的向世界宣布了,去上海,下周成行。
       
        今天,仰望南方日报社的大楼,我突然想拍一辑照片。关于最初的最初,二楼的大会议室,关于做新闻监督的715房,关于8楼,关于南方都市报大楼的8楼。
        关于下渡路对面的岛内价,关于朗拿度,关于珠江。
        也许走之前,我真的应该去珠江夜游一次,以配合那一坨土人们关于我曾珠江夜游过的畅想。
       
        这几天,看到很多人的msn名字都换了,吕美女,朗朗,这是他们入社2周年,也是我的入社1周年。如今的二楼大会议室,已经又汇聚了一拨来自五湖四海的小朋友,他们胸怀壮志,附带来自祖国各地的牵挂,他们对前途无所畏惧,那种源自不可预知的勇敢,如今我们还清晰的记得。
     
        如今,带领他们培训的专员,换成了肥胖型帅哥钟土人。而1年前带领我们培训的刘帅哥,当时正值新婚燕尔,而今已经即将成为一名英俊的父亲,内调到《南方周末》人事部,“有些事情总是和计划颇有差池”,有一次,我在公车站偶遇他,他笑着说,有一点点的无奈。
       
        广州的房租即将又一次攀升,五羊新城又将没有租不出去的房子,多烂的房子都能租到高价,那种价格,让你疑心广州房价已经和北京持平,可以望到上海的项背,让你怀疑中央出台一系列房价新政,而房价还是在广州出现了回暖。
     
        一切恰如1年前,我们来;2年前,他们来;3年前,那些人来。
     
        而1年后的我们,有多少人真正找到了自己的梦想,有多少人失意离开,多少人不断调整,多少人仍在调整中,又有多少人,唱着“广州不是我梦想的黄金天堂”黯然离去。
     
        闺中密友菜花问我,你喜欢上海么?我说,都不过是经历,总有人要来,总有人要走,北京、广州、上海,都不过是驿站的风景。
     
        我仍然怀念北京,怀念冬天未名湖上那一层厚厚的冰,湖上的积雪真干净啊,让你直想扑倒在地;我怀念北京的公车,虽然我再也不想和那些每天吃韭菜的同胞们挤罐头公车,在人大门口堵上1个小时了,但那仍是一路行来的无限风光。
     
        我一定会怀念广州,虽然广州的美食发散了我的食欲,让我在半年内迅速催肥,让人一眼就看出我吃过多少的可耻胖子;虽然珠江水波荡漾,传来阵阵腥臭,虽然江边游人如织,夹杂劫匪贼人不计其数,看过月圆满潮,总是梦醒时分;虽然做过几次专题,如果坐搭客仔的摩托车出车祸,完全没有法律保护,但坐摩托车赶采访总像飞翔,而且比打的节省一半车费。
     
        我仍然想去上海。虽然在上海的那段时间,我出了车祸,腿上撞出了三大块碗大的淤青,一个月后才渐渐消褪;虽然上海女人的风花雪月,让我在看过《做头》后大倒胃口,我仍然向往可以在每天下午四五点钟,穿着睡衣招摇过市。
     
        孔庆东gg的通俗小说专题,教给了我一句话,所谓君子不器。就是说,真正的君子,不能用职业来界定他,不能用条条框框来规范他,至死,他都是无形的。那是我欣赏的达观。对于我来说,去什么地方,过什么样的生活,永远都没有最终的归宿,才是我向往的自由。
     
        只是有些人,我永远无法微笑着说再见。
     
        你们催问我去上海到底是何居心。
    09 juli

    让我系统地回忆一下广州~靓女篇

        广州还有靓女咩?
        答案是有的,我认识很多。不过如果你走在大街上,见到她们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不靓的更多。
        刚来广州,流离失所,北京托运过来行李完全没有消息,几乎放弃希望。穿着唯一的一双高跟凉鞋东奔西跑找房子。步入一家房屋中介,没有合适的房子,夺门而出,突然听到身后中介冲出来纵声高呼……
        “靓女!靓女!”我愕然四顾,发觉四下只有我一个女性,方受宠若惊地回头答应。一冲动,几乎租下她介绍的烂房子。回头和果里果会晤的时候,彼此还怀着无比振奋的心情再现情景,“我听人叫我靓女哎……”,“嗯,我也听到别人叫我靓女了……”
        但猛回头,一位发如飞蓬,面色枯槁的女人进门,中介一脸谄媚地迎过去,“啊,靓女!”我双眼一黑,夺路而逃。
        广州处处皆靓女。因为所有的女人都是“靓女”,所有的男人都是“靓仔”,在云南,你叫饭店里面的服务员,要称她为“小姑娘”,50多岁也是“小姑娘”,否则没人理你。在广州叫“靓女”也是这个道理。      
        但你不要怀疑那些称呼你为“靓女”的人的真诚,他们往往会加语气助词,比如,“哇,靓女!”或者,“靓女好靓喔”。后来我充分的理解了,广州人宽容大度的一面。
        妈妈曾经发短信形容广州的男女,像“叶子一样舒展”,而我偶尔会怀疑,在植物如此繁茂的广州,人却生的短小精薄。黎明生曾经注解,说可能是由于北方的畜牧业比较发达,但这应该只是其一。更重要的一点是,广州的水土确实不养人。
        就算是皮肤白净的北方女孩,来到这片南国土地,过了两三年的好日子,也会被荼毒地面有菜色,经常有人赞我,“哇,你皮肤很好哎!”然后无比惋惜地说:“可惜啊,没多久就会黄掉,起痘痘,生暗疮,而后面目全非……”如果我露出不置可否地神色,她们就像陈帅哥诋毁男性一样,跳出来现身说法和我同归于尽,“你看看我,我刚来的时候,和你皮肤不相上下,而今一天不如一天了……”
        而我也深有体会。在北方,在我的家乡,还有在北京,如果起痘痘,很快都会痊愈,皮肤焕然如新,全然不留痕迹;而在广州,生一个痘痘留一个暗疮,绝对有效率,一个也不浪费。
        广州的自来水都是有一股特殊的味道的。虽然我这么说,susan会更生气,自来水公司在《广州日报》刊登的整版稿件将更抓狂,更失真,但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一方水土,不是美女滋生的温床。
        有一种说法,说广州的美女之奇缺,拉低了全国美女的平均水平。说者刻薄,听者有心。当然,这和广州美女的处世态度也是有关系的,广州美女为了防抢防偷防色狼,基本出门都不打扮,恨不能涂把泥土在脸上,哪里像上海女人,就算家徒四壁,也要买件得体的衣服穿在身上;可以花3万元买个cd的包包,然后挎在身上冲锋陷阵挤公车,蹲在街角吃米线。
        当然了,对于我来说,这是广州的一个优点。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们部门领导还曾经不无惋惜地说,哎,如果你去了上海,就不能在广州冒充靓女了……我深以为然。在上海记者站待的那三天,每天看见身高1米7以上的时髦女仔来来去去,再看棉布T恤牛仔裤的我,不知道怎么生存下去。
        别了,广州的靓女生涯。别了,广州的靓仔们。
       
       
       
       
       
    08 juli

    让我系统地回顾一下广州~治安篇

        我欣赏的美女巧巧说,广州仿佛一座野生动物园——因为这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时刻要提防可能发生的不测灾害,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说的是广州的治安。
        治安问题已经成为广州的一大特色,如果你在火车上或者飞机上遇到广州人,开口说治安,九成把握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最多的共同话题。我知道,就算我在博客上说这个,susan也会不高兴,但是,我的直观印象甚至不是来自南方都市报的突发新闻。
        去年此时,正是我入社培训的时候,张瑛姐姐面对我们充满期待和憧憬的眼神,语重心长说得第一段话就是——如果有人抢你的包,一定要给他。
        这番忠告来自张姐姐的一个很亲密的朋友,一个男人,有人骑摩托车抢他的包包,他习惯性地挡了一下,被那天杀的飞车党回身抽刀,捅了14刀,不治。
        而这警告对我是意义深远的,一向行事马虎的我,一下子变得警醒万分,随身挎包从来抱在胸前,在北京,只有公车售票员像我一样,包包只在身前触手可及处。
        我怀疑这也是广州人向来不注重穿着的根源,因为你打扮得越体面,被抢的可能性越大。
        龙应台来广州,好像也被抢了。而我周围的人,桃子美女,长庚兄,办公室实习生……都有被抢的经验。今年入社的施美女,可怜巴巴地说,刚来广州三天,就被抢了。周土人也被抢了,不过,据说他大声呵斥劫匪,居然把他们吓退,从此我对他敬仰有加——那是多么有力的呵斥啊。
        亲见抢劫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经历。来广州两个月,在一辆没有空调的公车上,窗子大开着,红灯的十字路口,后面坐着的一位靓女一声惊呼,全车人沉默三分钟,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劫匪从身后硬勒下了她的白金项链,跳窗绝尘而去。还有一次,采访回来,坐在毕老师的摩托车上,看到杨箕村的路口躺着一个人,“我靠”,他说,“别看”,驶出好远,惊魂未定,“肠子流了一地”,他反省,“遇到这种情况,你好像应该下车问问明细”。我说,我不我不我不。
        妈妈在广州的一个月,在我的渲染下,她去了好多地方,都不敢拍照留念,生怕掏出照相机,倏地一下就被抢到没影。事实证明我的警告不是空穴来风,在她离开广州的那天,在广州火车站,在周围不到一米处,一个老妇人被生生拽下一只厚重的金耳环,鲜血直流,她的老公和儿子就在身边,赶忙四顾,劫匪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回到家,妈妈紧张的短信旋即而至,“我开始不喜欢广州了”,她说。
        也有不信邪的,羊城晚报的著名帅哥孙某,有一次采访我搭他顺风车回来,他告诉我,在西安的时候他就曾经力战不法分子,来广州有一次骑摩托,被另一辆摩托飞车抢夺,生生抢了包去。他不服,驱车奋起直追,未果,回来报案,警察说,还好你没追上,你要是追上了,恐怕不能来报案。
        还有很重要的一条,不要在街道上打手机,你身边潜伏的都是假想敌。同屋美女都差点被抢,就在我们家附近。
        原来日报的时候,心细如丝的小姚领导贴了一个广州生活指南在内部bbs上,其中敬告大家,在大街上打手机,首先要抬头四顾,如果有男人、女人、老年人、青少年……样衰者在附近,均不可轻举妄动。巧巧美女回帖,“什么叫做样衰者,按我观,袁某人也可列入样衰者行列……”,由此,基本可以看作,周围有人,不能打手机。
        记得原来在经济中心上课的时候,敬爱的林毅夫哥哥给我们讲过,原始人缺乏监管,就从严厉的惩罚入手,他们往往把货品放在树前,自己藏在树后,如果有人不给钱拿东西走,主人可以立刻跳出来取贼人性命,只有这样,贼人看到树前的无主货品,才不敢轻举妄动。
        在人人自危的情况下,广州开始有了原始社会风范。后来,我开始观察到,我们南方都市报开始有一些报道,称捉到小偷,失主义愤,挥拳便打,乃至全村出动围歼贼人,后来警察及时赶到,将奄奄一息的贼人苦苦护住,才挽救了贼人性命。警察真是难做……根据追踪报道,两名贼都被打断了手脚。我汗。
        生存条件恶劣,导致的直接后果是,广州出来的人,到了外地,往往没法理解他们不可原谅的没有危机感。“他们居然把包放后面背着”,或者,“他们居然在大街上打手机”!“有的时候我不禁设想,如果我冲上去抢了他,是不是能够轻易得手,从此开辟一条勤劳致富的新路子……”,这是周土人说的。   
        我要疯了,写了这么久,治安问题还没写完。这日子没法过了。
        需要强调的是,治安是广州唯一的瑕疵。对此问题,某些人还有不同意见。我都不能展开了。我要睡了。谁拦着我,我就抢了他。  
       
    24 juni

    送红军

        南洲四大淫魔之首——红军兄,今晚辞穗赴沪。

        消息很突然。替汪帅哥跑一个采访,和南日名笔贾帅哥一起,采访完了收工回府,当头给我一个突发。几乎把我抢上出租车,直奔老边饺子馆而去。

        时间如芥尘,1年匆匆而逝,当初胸揣新闻理想、激情满怀、意气风发的我们,而今有的辞职了,有的结婚了,有的内部调动,内部消化,有的分手了,有的干脆在报社新人里面找一个,竟然也成了……还有的干脆离开了广州,此去经年。北京、上海、广州……何处不寂寞。

        当年的南洲四大淫魔,叱咤风云,不知几多威风。贾帅哥、红军、袁某人、周怪才。当然,南都广告部腐败分子大伟说了,他们也就是在他缺席的情况下,才得以篡位。   

        南洲者,报社宿舍南洲花园是也,由于位置偏远,几乎到了番禺,而且宿舍里面只有一桌一椅一床板,给刚下火车兴冲冲爬了8楼的我留下了噩梦一般的印象,愣是一天都没有住过。

        但许多兄弟姐妹们都在那里生存下来了。他们热则跑到楼顶天台打通铺,闷则聚众蓄谋杀人,闲则凑桌叫跳搓麻,共用冰箱、电视、洗衣机、电脑还有床铺,真正过得是共产主义的幸福生活。

        当然了,南洲也只能活人,猫就不行。去年报社新人共96名,10名校友,3人选择住在南洲花园,每人养猫咪一只。2个月后,其中两只猫跳楼了,请问还有几只?对,还有1只。后来它的主人回北京,到《新京报》跑时政了,它也被打包托运回了北京。

        虽然南洲生活条件恶劣,但也足以让北京诸土人汗颜,在阳面窗台下,赫然蜿蜒一条狭小、悠长的小河。当时兴奋得果里果高声叫喊,”水景房“,”水景房“,后来我们动了把宿舍租出去的心思,还特别去和中介说,我们哪里可是水景房啊,中介不屑,”得了吧,我知道,那有一条著名的”臭水沟“。如果在北京有这样一条河,附近必然起一新楼盘,命名为,“观河景苑”啊。

        南洲土人们虽然生活的脑满肠肥,感情与日俱增,当然也有弊端。首先就是小道消息特别多,四大淫魔得名,也不过是因为他们在天台上聊天,话题过于开放所致,当然了,他们的本质还是经过了时间的考验和广大媒体工作者雪亮的眼睛洗礼。我们认为,他们是当之无愧,是当仁不让的。再有就是青鱼兄的绯闻不断。关于青鱼兄的绯闻,我决定改天单独成篇,这里就不说了。

        那段幸福的,无忧无虑的培训时光啊,头上只有一把利剑,就是迟到1分钟,罚50元钱。当然,我们迟到了就根本不去了,96个人天天点名?谁有这个闲功夫。或者趁着会议的间歇,在后排打扑克、杀人、互爆猛料培养感情。

        如今都已经远去了。好像红军这次走得有模有样,才是真正离别的序幕。虽然我还在广州赖着,领导也不让走,不知要赖到什么时候,但是,在广州厮混的时光,确是快乐的。

        席上共13人,涵盖了报社各个部门。采编、人力、社委办、财务、行政、技术、广告、市场、发行……连实习生都有,大家都说,如果混不下去,就出去单干了。毕竟是青春激扬的岁月。我总要用生命铭记它。

    17 juni

    将要走,而未走

        最近有几个人,神色暧昧,找我。“听说要欢送你听说咩?”

        我大惊。欢送我我还不知道?

        终于无意中发现了源头……

        贾帅哥在校友录发言置顶:

    十送红军暨暂别蓝天暨入社一周年大型劲爆歌舞晚会征集
    强烈要求置顶
    缘由:伟大英勇的朱红军同志和聪慧的小天同志,即将在这个夏天携手开赴十里洋场开辟革命根据地,为他们祝贺,也为他们的暂别而难过。所有激情,所有开心和不开心的,都在这个夜晚爆发吧,让我们一起为两位道声珍重,让我们为入社一周年赞美,怒吼,咆哮~~~~~~~~~~
    活动方式(参考)
    时间,近期的一个周末
    地点,加州红ktv
    方式,k歌,蹦d,深情告白,劈酒。。。。。。。。
    费用,AA承包制度,参与人员每人100大毛,多出来的给两位买礼物,不足的两位补圆。(估计应该有多,呵呵)
    参与人员,还用说么,能来的都来吧~~~~
    哈哈,欢迎补充。主人公还没有发话,不要打我 

        一点不准。小红(红军)哪里是和我携手奔赴上海,小红人家是冲着他上海的老婆去的么。这话送到他老婆耳朵里,我到上海还怎么混…… 

        收拾行装……静候周末。传言纷来沓至。几个人来找我,神色暧昧。“听说小红(红军)还没定下行程,你这也没信,咱还送不送?”

        我说,送就送么,其实也就是大家找个借口凑个乐子,一起出去玩,重温一年前集体杀人的时光么。

        她说,不然也。我们倘若送了你们,你们还不走,在这里晃来晃去。岂不就像某些人发表了临终遗言,然后迟迟不咽气一样……

    10 juni

    大家都去上海吧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3个朋友和我一起吃饭,他们说,我们都很快要去上海了。

        幸福锐不可当。

        醒来以后,他们的脸都模糊了,我记不得谁谁,想到要走,恨不能把朋友都打包带走好了。

        说要去上海了。现在许多同年入报社的同事,还有揭老底战斗队,还有原来培训时一个组的几个美女,都说要请我吃饭。昨天下午饿了,出门买山楂片,路上遇到原来日报的编辑,和我一届,复旦毕业的,该公子原来删我稿子的功力和魄力堪比一剑封喉,1500字直接删至300,如今见了我,突然一笑,“走之前我请你饭饭”。嗯,突然发现,其实我可以四处蹭饭过日子。

        不过妈妈已经在广州一个月了,每天都能吃早饭,满足的上班,已经1个月没有在外面吃了,无论是别人请我,还是我请别人。不小心欠周土人一顿饭,拖了1个月了,他委屈得直哭,后来痛下决心请他去老树,最后一分钟还是放弃了。回家去吃西红柿木耳炒鸡蛋了^_^。

        有的时候就自己上阵了,抡圆了自己炒。有一次,菜刚刚下锅,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陈凯,他看到我的qq名字改成了“无敌敢死队”,立刻吓着了,赶紧给我电话,听说我正在做饭,他大惊,刺激太大,直接顿悟了,把自己qq签名改成了“因为感动,甘愿做一辈子厨子”。另一个是同事,叫我去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听说我居然自己做饭,他若有所思,无语良久,说,别,别。别和我们吃了。

        都去上海吧。horace不是去了上海咩,我也要去了。你也去吧,你倒是去啊。你看,多么蓝的天啊。

    24 mei

    敢死队员出现了

    我说,我1个月以后去上海了。

    他说,嘿,不怕,中国这么大,你能跑到那去。

    我说,上海很远的。

    他说,多远。

    我说,坐火车要24个小时。

    他说,坐飞机多远。

    ……三个小时,我说。

    他说,嘿,三个小时,不怕,那才哪到哪啊。

    我晕,我晕我。

    我说,不行,不行,我们才见过几次啊。

    他说,来不及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啊?我大惊。

    他说,不是,你马上要走了。

    我说,你也知道啊……

    我惶恐。这不是急流勇进咩。

    急得我都瘦了。

    编成一首歌来唱,

    ……风吹也不怕,落雨也不怕,就怕你拉着我的手不放下。

    22 mei

    荒岛上的生活

        广州已经远走。

        虽然总是说,还有1个月才会启程。虽然总是说,只是去驻站,也许还会回来。

        我想,这点,兰斯应该和我是相通的。他那么不喜欢美国,但是果然到了离开的时候,两年的时光有如水草,在回忆的海洋里面紧紧地缠绕住他,直至淹没。

        我还记得初来的时候,走在街道上,满眼都是陌生的人流,讲着似是而非的语言。站在街头,如同流落到荒岛,那种孤单的感觉,迟迟难以忘怀。

        那个时候,网吧里面都是打赤膊的男人,他们茫然的表情宛如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敲打着键盘,我给我的闺中密友写信,一封,又一封。

        坐在朗拿度西餐厅,一个人看报纸,喝咖啡,看着窗外许多人心满意足地坐在麦当劳叔叔的旁边,然后又走了。11月,却有夏日的炎热,我独自在南国揣度北方的寒冷,思念狂风、沙砾还有从路灯下向上看,大片大片飘落地,明亮而沉甸甸的雪花。

        后来,一次采访途中,我给报社的一位司机讲述北方的雪,时而温柔,时而狂暴的雪,从未走出过广州的他十分感慨,他说,他妈的,我这辈子白活了,人家看雪的时候,我干吗了!采访结束后,他送我回家,让我以后要车就叫他。

        那种心情,之后我自己都不能全部了解。

        最近,经常有朋友招呼我,培训时一个小组的兄弟姐妹,老朝和冰生砚,揭老底战斗队……心情好的时候,他们会告诫我不要偷偷离开,心情更好的时候,他们会质问我怎么还不走。

        我知道,对于他们,我永远都不会真正的远离,就像我北京的朋友一样,永远都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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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野花都走远了

        回声裂成两岸

        你将在我的故事中隐身直至它结束

        风带走月亮留下纸的黑暗

                              ——代薇

     

    打赤膊的广州

        广州好热,热到连手拉手的都觉得恶心。

        想起刚来广州的时候,闺中密友果里果说的一句话。^_^

        今天又热了,太阳赤裸裸的明亮,走在太阳下面,有种窒息的晴朗。 海军医院的保安百无聊赖地四下泼水,到处都是打赤膊的男人。

        在中华广场我又爱上了一只狗狗。雪白毛球一般的京巴。被抓到一个局促的篮子里。它很不满,总是跃跃欲试地往外爬,千辛万苦地爬出去,晃晃当当地急急前行几步,“吧唧”一下就前肢朝前,后肢朝后地趴成一个“一”字,身手利落,干脆得很。果然趴在地上,就做身心舒畅状,埋头闭眼,纵然世界喧嚣凌乱,全然不管。

        这种对于清凉的渴望十分符合我当下的心境。

        我几乎就买下来了,叫价450,侃到200,但是后来还是算了。在广州的日子已然不久,恐自己照顾不了它。无法照顾一只小动物是我眼下最大的心病。

        这方面我十分崇拜某同学,他养了1只猫、1只狗、1只仓鼠,数条金鱼、寄居蟹……而且还没打算在广州安家。“实在要走就打包托运么,花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他没心没肺地说。而我偶尔会怀疑,他培养这么一条完整的生物链,是不是竟然由于不懂得取舍。

        篮子里面还有其他几只狗狗,1只不明所以地吐了。我很紧张。在这样热的天气下,没有人照顾它,实在是残酷的事情。

        为了逃避被晒黑,我买了一顶藕荷色帽子,散发着艳丽的色彩。因为已经丢了2把钟爱的伞,所以再次买伞颇为慎重了。妈妈说,在阳光下,我在帽子下面的微笑显得十分灿烂。

        我却想起了打扮得如一名掉队的红军的欧阳柯刃,他那一顶如假包换,宛如出身战争时期的贫苦人民的红军帽,戴在头上有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宛如一名落魄的司机。他对那顶帽子还十分的钟爱,吃饭的时候还不肯脱帽,被兔子、狗大一干“揭老底战斗队”嘲笑后,他认真地说,”这个帽子啥都好,就是一个缺点:一旦戴上,就不好脱帽,因恐头型已然物是人非“。

       已然下午4点,这一天过得有点快了。不知为何,总是想起一首歌。

       http://cn.clyric.com/clyric/lyrics/Dido/Life+For+Rent/Closer/43207/

    17 mei

    妈妈来广州了

        火车今天下午到。

        爸爸很紧张,很早发来短信。他说:“女儿,你妈大老远赶来好辛苦啊!到了后放好东西请她吃点好的。然后早点休息,别让她累坏了。在广州要照顾好她。”

        多么情深意重的两口子啊,我的眼角湿润了。

        正要回短信。爸爸另外一条短信尾随而至:“别惹她!”

        汗。。。这条提醒是为了我好咩?

    11 mei

    南方都是报第一课:千万别吃减肥食品

        看了两天滴报纸,终于开始参与创作了。这一天,和跑医疗的美女梦梦一起写了一篇关于保健食品的稿子……经网上盘查,多方求证,原来现在市场上四分之一的保健食品都是假冒的!

        按市场混乱程度排名,前三名依次为:减肥类、免疫调节类、美容,其中许多减肥产品都添加西布曲明。“西布曲明”是什么东东,我问了,某个领导说,这是一种药,虽然保健食品禁用,但是减肥确实很有效但是,但是,这些没有生产批号的减肥产品,就算用的东西没有错,添加的剂量不同效果也会不一样啊,谁知道有什么后遗症啊……

       目前市场抽查结果,唯一没有假冒产品的是:促进乳汁分泌的保健食品。还有抑制肿瘤、改善视力什么的,假冒产品也蛮少。

       还有一个有趣的数据,虽然全国假冒食品的重灾区是内蒙古、安徽和河南,但是,这些假冒保健食品的“出生地”排名,广东省高居榜首。预计明天报道一出来,又有领导要坐不住了